旧貌新颜山乡变
2018-08-02 09:49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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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在这儿曾工作过五年,除对村落、山水、阡陌留恋外,最放不下心的就是搁在这儿的感情了。有人很不解,说不就是搬不走的大山、不算宽阔的草场、不那么肥沃的土地,一年之中好些次去,有意思么?可这“意思”又是什么“意思”呢?我也不解。与我来说,远观博格达雪峰的四季,近看眼前的草木枯荣,踏步田野的一季一岁,听闻各村的发展成长,哪怕是路旁新添了几排树苗,山坳里的人家新添了摩托,“倒茬”的土地新栽的活物,连接各村“油路”的进展,都是很有意思的事。更况是应着季节的召唤,盛开的蒲公英,飘下“榆钱”正长新叶的老树,初春“面世”现已能爬高上低的小山羊,阳光下松软翻耕的土地,日看,日新,季同,景异,所以不大点儿的地方,总是能栓着我们的心,回回去,回回看,总觉出“意思”来。这不,今儿又去。

  “立夏”的这天乌鲁木齐下起了雪,博格达山峰看去更加晶莹。它的脚下,起伏的峰峦似乎承蒙着它圣洁雪水的浸润,连绵无际“顺势而下”,在我目力所及的峰叠土丘上面,染着湿潮潮的绿。眼前是一片缺水贫瘠的土地,只种耐旱的红花,但野蒿草也择土不让地与之分享。野蒿子的寿命很短,再有半个月,就干枯地不像样而没法儿看了。但野蒿子的寿命又很长,不用管,冬去春来,它是荒原最早出现的一抹绿,在郊外,是最早向城市传递“野味”的信使。每次的踏青归来,很多人都对那浓郁的野草清香赞之又赞,而眼下,无味的马兰花、蒲公英逐渐取代了它,农家小屋掩在花海中,好像一下子把人从“牧区”带到了“农区”。

  也是因为修路,这个村子我大概一年没来,今再见,农区道路的宽展远远超出我的想象:地面宽阔平坦的柏油路,头顶连接南北的绕城快速,一栋栋整洁的农民安置小区,一排排新栽的瓜果林木,三两辆田间翻耕的拖拉机,四五座新建的蔬菜大棚,一改过去脏乱的旧貌。而在那片我熟悉的山坳里,增添了新房,改造了农网,有很多衣着鲜艳的城里人欢笑地做着徒步,牧民开展起“三产”,无疑又给这里的沉寂添置了新颜。

  风儿轻轻的吹,流逝的白云悄悄成为蒙了半个天空的幕布。我们登上熟悉的山头,看山脚下的牛羊农舍,听隐约而至的小羊咩声,风和日丽,无比惬意。想起来时的路上,遇见插有标识的小旗,自备柴油的打井队,用简易栅栏围起的院落,草场中新辟就的道路,不知这儿又将会发生什么“意思”?山乡的巨变总会同这些“意思”相连,而我的情又与之相通,我仍会有意无意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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