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之后生乐园
2018-01-08 10:53:29
  • 0
  • 0
  • 0
  • 0

  南北方冬季的最大同质化在于“冷”,而最大的差异恐怕在于“雪”了。但同属北方,有的地方到了冬天,树叶凋落,草木凋零,瑟瑟的寒风,加之偶尔雾霾灰蒙蒙的天,就是没有雪或是说没有大雪,只剩下干冷,也实在无趣的很。因而我就非常喜欢新疆,春夏秋冬,四季分明,春天里大地苍翠,夏天里百花盛开,秋天里金瓯一派,冬天里白雪皑皑,草木一岁一枯荣,大地一岁一轮回,尤其是冬天的大雪之后,真是孩子们的极致乐园。

  大雪降至“预报现在可准了。到了时日你就看,先是有偶尔的絮状雪片空中飘舞,抑或成细碎的小圆珠不请自来,只在附着物上那么轻轻的一点,立刻就现了“水滴”的原型。接着,悄无声息的,雾蒙的半空中有越来越多的雪片或细珠落下,前仆后继的,终使地面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白,树的枝头、房的屋顶也渐次叠上了一层雪花,像披着洁白的斗篷。与刮风下雨的气象不同,那些阵势电闪雷鸣,长风呜咽嘶鸣,先有一份悲愤,后是涌上心头的愁绪。下雪就不同,幻影一般,轻柔而轻盈的无声无息,先是一份无边白絮纷纷下,后是跃上心头素雅的莫名感动。水落地面汪出一滩泥水,风扬地面卷起一阵灰尘,惟有下雪让地面生“净”,而人们的心理又多以“白”为“净”,雪似乎正迎合了这一点。

  大雪之后真可谓生就大乐园。雪地上,孩子和大人们可以用脚为画笔,在这“白纸”上任意涂鸦,踩出各式各样的图型;可以“挺身而出”,在雪地上“躺”出自己的身型烙印;可以用雪为材料,堆砌各种雪人;可以用废纸壳、编织袋为工具,顺势而下去滑“野雪”;可以“忽”地摇动一下树干,用落下的飞雪再造一次雪朦胧;可以用手捏出“团”来打“雪仗”在雪地里追逐;可以领着宠物漫步自由行,吸被“洗”过了的甘醇而清冽的空气;可以约二三好友挎上相机,如踏雪寻梅般追觅雪后万物的极致;可以驾车去玩漂移,雪地里过把瘾;可以背上馕和水,在雪后的城郊近山来一个小徒步;可以从上至下全副武装去滑雪;可以在白雪环绕中去泡个温泉……。等等的“可以”,等等的玩法,等等的消遣。

  对待雪,人们就十分充满想象和宽容。滑一跤,无碍,哈哈一笑;滚一身,不脏,拍掉即是;堆一“人”,不像,推倒重来;挨一“团”,不痛,我予还之。而换作“雪”的另一种转换形式“水”,哪儿又有那么多的玩法,又怎能得到那么些的容忍?其实,对自己的宽容也是对自己的某种放纵,很多大雪之后的玩法,多是大人们的创造而小孩子无法儿企及,那里寄予了多少童贞的纯洁和快乐,又有多少现实悲情与欢乐的迸溅与释放呢?

  同是新疆,当我为大雪之后的乐园乌鲁木齐点赞时,伊犁的朋友可能就会笑了:你那儿也敢称大雪?来看看我们巩乃斯的乐园吧!而当伊犁的朋友得意时,阿勒泰的朋友可也笑了:你那儿也敢称大雪?来我们这儿领略一下“泼雪节”吧!是的,不论大雪小雪,这时的新疆美景乐园可谓数不胜数,仙不仙?美不美?只待君来。


【图文均为原创谢绝不注明出处的转载和收录】

2012-2018@ 长弓之苍穹

 
最新文章
相关阅读